方大人有些發愣,因為眼前這一切自己根本就不了解。
按說自己是文官帶兵屬實是無奈,不過自打兩宋之後文官帶兵倒產生了一個名詞叫儒將。
可是這文官到底有多大本事,能不能真的成為儒將。
其實方大人還真是心裏很有數,說到底還不是沒人,自己就隻能硬頂在前?
說難聽的,這一次鳳鳴鎮作戰,可謂是九死一生。
方大人根本不敢想所謂大捷大勝,能夠打個平手順利延緩敵人進攻,都算是自己的功勞了。
所以如何治軍,如何訓練其實方大人根本沒有什麽太好的手段。
換句話說,時間倉促,就算自己真是一方名將,你也得有人有時間啊?
現在倒好,敵人來勢洶洶,自己這邊要人沒人,要時間訓練沒時間訓練,弄得自己焦頭爛額。
現在看見陳北征這麽搞,方大人雖然覺得有些奇怪,但是也不好指責。
畢竟第二天早上陳北征就要帶隊出發,小分隊奇襲敵人糧草,這對於方大人來說也是至關重要。
陳北征見方大人很好奇,又覺得別扭,連忙往前一步。
“大人,這個法子是卑職臨時想起來的,家父跟我以前曾經跟人學過這個辦法……”
方大人皺了皺眉,陳富貴還有這個手段?自己怎麽從來不記得?
還沒等方大人進一步詢問,隻見那邊的趙山河帶著氣喘籲籲的李達和馬大誌走了過來。
趙山河衝著方大人和陳北征一拱手一鞠躬。
“方大人,陳大人,幸不辱使命,都已經弄好了。”
方大人皺了皺眉,看向那邊的陳北征,那個意思是你如何操作呢?
不光是方大人,就連那邊的趙山河等人也是一肚子好奇,按照陳北征的要求,這個還真是有意思。
首先是一塊大號木板立了起來,然後是一根大號原木支起來好像一個小橋,再不遠處竟然是一張大號漁網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