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掠入上空密林之後,葉純陽竟聞得一縷清香,隨著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後,林中現出一道身影。
是一名女子,身姿高挑,著黑色流連裙,手持黑鐵長劍,長得動人至極。
隻是待葉純陽瞧得對方容貌,麵上突顯一絲古怪之色。
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這黑裙女子竟是玉婉清。
“奇怪,方才此處尚有火光,怎的消失了?”
在原地停下,此女看了看熄滅的篝火,麵露疑惑。
頓了一會兒,她又兀自道:“許是離開了罷。”
但這般自言自語之時,此女麵上神色一改,竟露出幾分溫婉之笑,眼神也多了些陰柔,不似她以往的冷豔。
葉純陽暗自奇怪,自與此女相識以來,印象中她是一貫的孤冷,從未有過這般溫柔的神情。
正當他心中古怪之時,又見此女一改麵色,眼中的柔情又變得冷銳孤傲起來:“灰中尚有餘溫,此人應該離去不久,說不定還會折回,為防意外,還是另換一處休息之地最好。”
話音方落,她又是一副陰柔的語氣自說自答:“不必如此謹慎,此人既將火光熄滅,顯然不願與人相見,定是不會再回返了,在此歇息一夜也無妨。”
此番言語完全像是兩個人在對話,但偏偏說話的隻有玉婉清一人!
而且她說話之時,口氣與神情皆有不同,實在太詭異了。
一番話落後,玉婉清豎起長劍,原地打坐修行。
葉純陽雙眼微眯,以往相見,從未見過玉婉清如此神秘,此時卻裏外透著古怪,其中必有隱情。
他忽然想起此女在被安排做桑已雙修道侶之時表現出的鎮定,當時並未覺得有何不妥,而今看來,在她身上定有某些不為人知的秘密。
凝思片刻,葉純陽並非現身,而是在暗處繼續隱藏。
以他遠勝此女的修為,即使相隔不遠,對方也不會察覺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