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數百裏外一座山林,一道青光憑空顯現,葉純陽驟然出現在那裏,但他此時的情況並不太好。
甫一出現,他突然嘔出一口精血,臉色變得蒼白。
低頭看了看肩頭處一道深邃的劍痕,他眼中閃過一抹陰沉,取出療傷丹藥服下後馬上盤腿靜坐,運氣養傷。
此時,距離與長水道人鬥法已過去三日。
當日葉純陽雖是借著天雷符之勢,抵下了對方的三千劍元,但最後遁走之時,依然被其劍氣所傷。
而讓他憤然的是,這三千劍元道術極強。
這三日來,無論如何服用丹藥,傷口都難以愈合,以至於他一邊逃匿,一邊療傷。
如此一心兩用之下難免消耗極大,若非葉純陽功法異於常人,恐怕此刻下場難料。
“想不到神通之力如此恐怖,築基與法力之間果然天差地別。”
稍稍恢複元氣之後,葉純陽緩了一口氣,臉上露出凝重。
築基期內隻能修煉法術,無法駕馭神通,唯有修成法力之後才可修習。
此前雖也曾見過施展神通的大能,卻未曾正麵敵對,此番較量,讓葉純陽深刻意識到築基與法力之間的差距。
好在他所修的功法也人所不及的特性,可以將氣息徹底隱匿起來,所以這一路上雖有幾次差點被長水道人追上,但終歸有驚無險。
“也不知道此地是在何處,以我如今的傷勢,怕是要需要回洞府修養數月才能痊愈了。”
看了看肩上的傷口,葉純陽露出苦笑。
站起身來環視四周,便好方向後便準備禦器而走。
但這時,他似感覺到什麽,目中突然寒光一閃,身形消失原地,隨後金光一現,黃金鐧猛然向身後祭了過去。
轟的一聲,原先所之地金光閃爍,徒然炸開。
葉純陽目中閃過一道寒光,半眯著眼向此地望去,接著就看到了一個無比詭異的畫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