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冰心仿佛做了很長的夢,夢中六位同伴都被一位修為高人墨衣青年逐一擊殺,到最後,她則被無數冤魂惡鬼纏身,如墜煉獄。
夢到此處,她忍不住驚叫出來,猛然蘇醒。
入眼一座燈火通明的石室,正迷茫間,忽然看到床邊一張黝黑的麵孔,睜著兩隻綠光幽幽的眼睛,臉上冰冷得仿佛死屍一般。
許冰心心中驚顫,再次驚叫起來,連連向後退縮。
這時她又看到,在前麵一方石台上坐著一個人影,看到此人,她瞳孔驀然一縮,身子劇烈顫抖起來。
那個人一身墨衣,約二十出頭,正是追殺她們七人的那位修為高深之人。
“醒了?”
淡淡的聲音,不含一絲情緒,從那墨衣青年口中傳來。
這墨衣青年自然是葉純陽,而這許冰心便是他打昏之後帶回來的宮裝女子,此處正是他的洞府之中。
望著對方淡漠的臉,許冰心身軀不住的顫抖,口中慌然求饒道:“前輩饒命,晚輩自知貪念叢生,冒犯了前輩,若能饒恕晚輩一命,小女子甘願侍奉前輩左右,不離不棄。”
聞言,葉純陽心生古怪。
但他沒有開口回答此女,隻靜靜的看著麵前一個帶著點點火光的赤紅色玉梭,時而好奇,時而驚喜,最後又深思起來。
許冰心小心翼翼的望著墨衣青年,俏臉上充滿了躊躇之色,她對自己的容貌是有幾分自信的,隻要這位前輩能饒她一命,便是做他的侍妾,許冰心也認了。
但此位不知是何想法,如此沉默不言實在叫她忐忑不安。
莫不是對方看不上自己?一心要她性命?
若是如此的話,當時盡管下手便是了,何以將自己帶來此處?
心中閃過無數疑問,許冰心遲疑著不敢再問。
這時,她忽然驚疑一聲:“咦,這不是我的法寶火靈梭?怎會在前輩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