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純陽內心冰寒起來。
倘若化血門真的察覺到什麽,此地怕是不能在待下去了。
目中寒光一閃,葉純陽不再停頓。
不過未免他人懷疑,他還是如往常一般收斂氣息,駕著一柄低階飛劍,裝作若無其事的飛出山門。
然而,葉純陽卻不知道,就在他滿心憂慮的想要離開化血門之時,在化血山脈頂層則有著迥然不同的一幕。
“少主,玉師姐如此作為,全然不顧少主的顏麵,明顯不把少主放在眼裏,若是就此放任,恐怕日後更肆無忌憚。”竹劍說道。
“這個賤人還真是給臉不要臉啊……”
桑已靜靜聽著竹劍的回報,麵色一點一點的陰沉下來。
頓了一下,竹劍又道:“而且據監視的弟子回報,那葉小寶回來之後隻在藥田待了片刻又離開了,似乎又想下山離開宗門。”
竹劍抬了抬頭,暗自揣測著自家少主的心思,神色中不無挑撥之意。
桑已陰著臉,半晌不答。
許久後,他忽然一抬手,淡淡道:“將那小子的行蹤告訴戮元、荊無兩位師弟,他們知道該怎麽做。”
竹劍一驚,很快明白了什麽,喜道:“戮元、荊無兩位師叔早年前已築基成功,由他們出手,必定能將那小子親自押到少主麵前。”
“不必了。”
桑已淡然冷笑。
“你隻消告訴他們,本少主不想再聽到有關那小子的任何消息就可以了。”
竹劍聞言微頓,心中一驚之後連忙點頭:“是,可是玉師姐那邊……”
“這便不是你該關心的事了。”桑已淡淡揮手。
“是奴婢多嘴了,奴婢這就去傳到少主的旨意。”竹劍心神一顫,連忙躬身告退。
竹劍離去後,周圍很快安靜下來,隻有桑已一人靜坐石亭中漠然不動,良久後才抬了抬頭望向某處,露出一副森寒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