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陳姓中年的家族竟有傳送陣,葉純陽又忍不住問道:“不知陳道友隸屬何方家族?據在下所知,越山城內似乎並無原氏一族的。”
雖然未曾到過越山城,但即使要前往此處借助傳送陣去往北脈,葉純陽自是做了一些了解。
據他打探所知,越山城內門派家族勢力雖多,卻未曾聽說過陳姓中年這一氏的,是以有些好奇。
陳姓中年倒也是性格開朗之人,麵對葉純陽詢問,他微微一笑,道:“不瞞道友所言,越山城確實無原某一姓的家族,在下是入贅到別氏的,至於原某所屬,待道友入了城便知道了,而且原某承諾讓道友借用傳送陣,定會實現於道友的。”
見得對方有所保留,葉純陽皺了皺眉,卻也不再多問。
畢竟此處尚未到越山城,陳姓中年不願多透底細也在情理之中。
況且對方這一路上,也未曾探過自己的來曆,如此雙方保持一定距離,對葉純陽而言最好不過。
這時陳姓中年抬頭看了看天色,歎了一氣,道:“天色已漸入夜,看來今天我等是無法趕到越山城了,是以還得勞煩葉道友再護衛一夜了。”
頓了一下,又謹慎道:“此地距離越山城雖已隻剩百裏,不過因為越山城多有經商家族走動,是以越是臨近此地,盜匪越是猖獗,我等這一路行進還需得多加小心才是。”
葉純陽不動聲色的點頭,如今隻要不出現法力期的高手,他自有信心可以應對。
看葉純陽沒有異議,陳姓中年旋即揮手下令原地駐紮,一行三十來人立即駐步紮起帳篷,而修為高一些的護衛則原地打坐,閉目養神。
見此一幕,葉純陽嘴角微微泛起笑意。
當年隨蘇雪鳶入淩雲宗的一幕,浮現在了腦海。
那一日,他也是如此這般隨著車隊前行。
當時的自己僅是一介小廚,不懂武藝,更不知何謂修仙,隊伍駐停之後,便要拾柴生火,為眾人起鍋準備食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