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罷,難得你一片孝心,本人卻之不恭了。”
瞧得那中年男子一臉誠懇的模樣,葉純陽似被其“打動”,也和顏悅色起來,不客氣的將靈石收回。
“理應如此的!能孝敬前輩是小人的榮幸!”中年男子滿臉笑容,心裏有苦說不出。
教訓了此二人,葉純陽自也無心糾纏,拍了拍手準備離去。
見其罷手,中年男子這才狠狠鬆了一口氣。
他心裏暗暗叫苦,雖為守衛,卻哪有甚麽擅自免租的權利,一旦讓門派知道,恐怕他要吃不了兜著走,此番為葉純陽免租僅是保命之舉,事後隻能自己掏腰包填補了。
不過此人招惹了諸葛師兄,想來命不久矣,隻要他一死,此事自也不會被門派知曉。
中年男子惡狠狠想道。
“對了。”
就在這時,那位葉前輩忽然停下,回頭淡淡看著他,眼中閃過幾分銳利。
中年男子心中頓時一緊。
莫不是對方改變了主意,要繼續炮製自己?
將那中年男子的恐懼看在眼裏,葉純陽卻無半分在意,隻麵無表情道:“回去告訴你們那位諸葛師兄,本人與他素無怨仇,若他執意相逼,本人說不得也要向他討些利息了。”
話落負手淡然離去。
區區諸葛羽不夠資格入他法眼,與其相鬥不過是白費精力而已,葉純陽可沒有如此閑心。
望著他離去的背影,中年男子張了張嘴,臉色一變再變。
原來對方一直知道,自己為難他是諸葛師兄暗中授意,這一次真是踢到鐵板了!
……
對金龍散人的閣樓,葉純陽早已熟悉,此番前去自是輕車熟路,不過確切說,此閣樓如今的主人已不是金龍散人,而是奪舍了其身身體的夏侯至。
“道友請進,本人已在此恭候多時了。”
剛剛上到閣樓頂層,裏麵便傳出一道低沉的聲音,赫然是夏侯至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