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純陽,我們在此恭候多時了。”
林振雙手抱胸,身後還跟著幾個新晉內門的雜役弟子,麵帶冷笑的看著葉純陽。
“各位師兄在此等候不知有何指教?”葉純陽隱隱覺得此人麵熟。
“指教?”林振嘿嘿冷笑兩聲,“跟我們走一趟,你就知道有什麽指教了。”
葉純陽皺了皺眉頭,這些人明顯來者不善,卻不知道自己何時得罪過他們,旋即不冷不淡,道:“師兄有什麽事盡管在此地道明,何需上別地去說?”
“少廢話!你今天就是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否則日後休想再繼續待在內門了!”林振雙眼一蹬。
不管葉純陽是否答應,話落之後,他便與兩名扈從禦器飛去。
葉純陽臉色徹底沉了下去,他實在不知道自己何時與此人有過交集。
莫不是受人指使而來?可似乎在淩雲宗內,他也並無敵人?
沉吟片刻,他打算弄清楚對方的目的,於是跟了上去,即便對方有什麽陰謀,以他現在的修為,就憑這幾顆敗蔥爛蒜還構不成威脅。
林振自然不知葉純陽的心態,在前頭飛掠著,他眼中隱現猙獰。
自昨日看到沐雲殊竟與葉純陽走得親密後,他恨不得要當場動手給葉純陽一個教訓,隻是當時在場人數眾多,不宜動手。
今日,總算讓他逮到了機會,隻要把他引出宗外,即使把它宰了扔下山都不會有人發現。
心裏計劃著,林振臉上的笑容更加陰冷。
半個時辰後,他三人在距離宗門十裏外一座山頭停了下來。
見狀,葉純陽也跟著落下。
以葉純陽的實力,這三人在他眼裏不過是幾條小雜魚,不過既然做戲就要做全套,在落下之後,他則表現出一副驚慌失措的模樣,眼神充滿警惕的道:“諸位師兄約純陽來此究竟是所為何事?”
林振沒有說話,而是向後揮了揮手,身後兩人頓時一左一右將葉純陽包抄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