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葉純陽儼然到了生死一線的局麵。
自見過孫權催動“厲血咒”,此術他便不敢妄自動用,以免擊殺敵手無果,自己反而損傷不小,到時更成了別人板上的魚肉。
“君子不立危城之下,這銀虛老魔修為遠勝於我,萬萬不可與他正麵相抗!”
眼看銀虛老魔窮追不舍,葉純陽恨恨咬牙,終是止住了催動“厲血咒”這孤注一擲的想法,隨後丟出囚龍古旗,繼續飛奔而走。
他心知囚龍古旗雖蘊含玄妙,卻終究不過中等法器,絕不可能困得住銀虛老魔這等法力期的絕頂高手,但隻要能攔住對方一刻,他就能爭取多一分逃命的機會。
“雕蟲小技。”
銀虛散人持以不屑,連法器都沒有驅動,袖袍就這麽輕輕一卷,強大的法力便覆蓋在囚龍古旗上,遠遠震了回去。
待落回葉純陽手中,此旗已然變得暗淡無光,失去了靈力。
葉純陽這一驚非同小可,囚龍古旗可是上古法寶,當初在天脈寶庫與李宏硬拚都不見損傷,此刻竟被這老魔一招打成了廢品,實力實在逆天。
這下,他更不敢都絲毫停頓,將靈力提升到最極限,與葉小寶化為光影遁出數百裏。
“小子速度倒是挺快,不過可惜,你逃不出本尊的手掌心。”
銀虛散人露出貓戲老鼠的戲謔,雙手負後悠然追了上去。
此間,他不斷遇到各種符籙與法陣的阻撓,甚至出現了不少上等法器,卻依然不能阻止他追殺的腳步。
可在如此局麵持續了十天之後,銀虛散人臉上出現了不耐。
這一路,葉純陽雖不能阻攔下他,卻也總能與他隔開一段距離,讓其隱隱有些無可奈何之狀。
“呔!看你還能往何處逃!”
銀虛散人臉上慍怒,猛地一聲大吼。
“喀嚓!喀嚓!喀嚓!”
正遁走在前,葉純陽突覺身形阻滯,四周的空氣雲霧竟變得實質般堅固,把他生生震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