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玉葫是葉純陽賴以培育靈草的法寶,為將陳青帶出來,葉純陽便將他圈禁在了其內,如今對方簡介知曉了玉葫的信息, 按葉純陽的性格,自是不能留其活口。
但眼下是在天陽城,他也隻能以法術,將其記憶消除,以免玉葫的秘密泄露。
雖未能將靈鯤之血拿到,但此番交易也算得了不少好處,葉純陽也不想再做停留,迅速離開了此地。
“師兄,此人圈禁我多時,讓我蒙受奇恥大辱,咱們就這麽算了?”
許久之後,陳青才迷迷糊糊的醒過來,眼中浮現惡毒之色。
他隻記得自後山上被擒之後,小命就一直捏在葉純陽手裏,這口惡氣無論如何也是咽不下去的。
“此地是天陽城,你還想如何?”
“段師兄”眼中閃過一抹慍色,“若非你實力不濟,又怎會落入他人手中?”
陳青一顫,連忙跪伏道:“陳青無用,還請師兄責罰!”
“哼!若不是你這條命還有些用處,你豈能活到今日?”“段師兄”冷冷道:“不過這次你我均都看走眼了,那小子與蘇虎被蘇雪鳶一道帶入宗門,資質還在蘇虎之下,卻在短短幾年內修為更勝於你,此間必有蹊蹺!”
此話讓陳青想起了當日後山上一場鬥法,不由得露出屈辱的神色,道:“師兄猜測不錯,此人雖資質平平,卻進展極快,連我都不是他的敵手,而且一身法寶威力驚人,不過三招我已被他拿下了。”
“段師兄”眼神閃爍不定,也不知在思量著什麽。
許久後,他臉上顯出一抹詭秘的笑容,“無論怎樣,他想解開‘禁神咒’,除了血煉之術外必須有靈鯤之血,但此物豈是輕易得到?我此番故意將靈鯤的下落告訴他,便是要引他去廣陵洞府,看看他身上究竟有何種玄秘?”
聞言,陳青精神一振,連連作揖稱讚,惡狠狠的道:“師兄果然高明,日後在廣陵洞府遇見,陳某與他這筆賬,定是要好好清算一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