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麟武正好把手裏的工作做完,他把電腦放在一旁說道:“這人有病,喜歡養什麽都是個人的自由。”好端端的,對別人指手畫腳未免管得太寬了。
趙照摸了摸小櫻身上的羽毛:“就是說啊,我還沒說他們養真的寵物,對動物造成了傷害呢,就像他養的狗,一看那尾巴就知道是狗狗幼崽期的時候,把尾巴給斷了的。”
趙照說著打了個激靈:“還說什麽斷尾是為了狗狗好,是欺負狗狗不會說人類語言吧,那狗狗的尾巴斷了,難道不會痛的?他們這麽養寵物,對寵物造成了傷害吧,我們養機械寵物,從不會對任何動物造成傷害。”
“他們還會辯解,說在狗狗幼犬期的時候做,狗狗的神經係統不敏感,沒有長大後斷尾骨折那麽痛,但我就想問,難道不斷尾不行嗎?除了一些必要的真的對狗狗有好處的特殊品種的狗狗,其他狗狗就正常讓它長大不行嗎?”
趙照的臉上不由得流露出鄙夷:“一些動物,明明更適合生存在廣闊的地方,他們把這些小動物圈養起來我就不說了,他們願意養真的動物就養真的動物,而現在明明科技發達了有了機械寵物,我們就喜歡養機械寵物,就想問問他們是站在什麽立場來指責我們這些樣機械寵物的。”
“我們一沒有傷害動物,二沒有破壞自然環境,最重要的第三個,我們不會對身邊的人造成困擾,機械寵物是可控的,真的寵物,一些具有野性的寵物,是不可控的。”
張麟武對著機械鸚鵡小櫻攤開手,小櫻落在了他的手掌心上。
趙照瞥了眼小櫻,繼續說道:“想起他那樣子,我就來氣。”
張麟武打趣道:“要不現在咱們兩回去,看看那人還在不在。”
趙照一聽,立即坐直了,詫異地看向張麟武:“哥,你這是要幫我出口氣?”給他套頭打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