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麟武從桌上摸過手機一看,來電人是薑田老師,他猶豫了一會兒才劃過接聽。
薑田戴了半邊眼鏡,眼睛微微眯起:“麟武啊,看你這樣子很疲憊的感覺啊,是遇到什麽事了嗎?”他所戴的半邊眼睛是用特殊材質製成的,上麵看到的其實是一組分析而成的數據。
張麟武猜薑田老師這會還在研究院,他揉了揉太陽穴,才將今天發生的事情告訴薑田。
薑田是個完美的傾聽者,他不會打斷人說話,又會在合適的時候給予回應,讓人感受到他的認真傾聽。
“你覺得楚曉冉的父母發病,和你有關係?”薑田身體往後仰了仰,他說完後頭往旁邊偏了偏,視線也往一旁側去。
張麟武對此不在意,薑田老師應該還在處理事情。不過他有些好奇,薑田老師工作時會做到絕對無幹擾,心無旁騖,他是出了名的“實驗室狂魔”,在處理事務時,應該無暇給他打電話才是。
張麟武好奇歸好奇,對薑田老師的隱私不感興趣。
他仔細地回想了一番才說道:“我不知道,但我覺得即便我不說出來,戳穿蔣遇的騙局,等到時候蔣遇也會說。”而且他給楚曉冉父母購買了意外險,很難讓人猜測出他的真實用途。
薑田視線又聚焦在了鏡頭:“是的,你說得沒錯,我認為你的做法是對的。”
張麟武輕笑:“有老師這句話,我也就能鬆口氣了,不瞞老師,我心裏的確還因為楚曉冉父母突然發病,而有些過意不去。”
薑田語重心長:“你不要多想了。”
張麟武點了點頭。
薑田問:“那我能問你,你是怎麽發現的嗎,萬一蔣遇欺騙楚曉冉的父母隻是一個善意的謊言呢,他就真的隻是單純的不想讓楚曉冉父母兩人在年前得知女兒去世的真相呢?”
“那麽他可以想一個其他的理由。”張麟武沉聲道:“如果他想其他的理由,我都可能不會懷疑,最關鍵的就是他編造的這個理由和他所表現出來的情感,太違和了,而且還有可能是這裏麵涉及到了金錢關係吧,對於涉及金錢的事情,我想敏感一些總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