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天蔣遇所隱瞞的事情被張麟武攪黃後,他心裏就一直惴惴不安的。
他的嶽父嶽母到目前為止還沒和他明確地說明不再追究之前那筆錢款的去向,不將他告上法庭,那是做給外人看的,私下總得有個結果,畢竟不是一筆小數。
可二老對他每天發的消息視若無睹,對他視而不見,他不知他們心裏究竟是個什麽想法。
若是他們二老直接打他,罵他,他都認了,他甘願跪在地上請求他們的原諒,也不要像現在這樣一直僵持著,不給個準話。
他晚上睡前一想到那日嶽父突然昏倒的畫麵,就整宿整宿地睡不著覺,而公司每天都有繁瑣的事情等待他處理,沒有一刻停歇。
他感覺自己每天都像是一根緊繃著的皮筋,不斷地被拉扯,說不準什麽時候就要斷了。
可盡管如此,他還是會每天出門前在客廳的智能管家麵板上提醒他的嶽母,也就是楚曉冉的媽媽,一定要記得吃藥,如果他有時間還會將幾種藥分別倒出來,分成三份備好。
接著他還要在去公司的路上給在醫院的嶽父發消息,一大早就要和護理智能機器人溝通,詢問當天的用藥、理療安排等等,如果需要他本人過去簽字,他必須得提前騰出時間來過去一趟。
當然他從未曾收到過要他本人去醫院幫楚曉冉的爸爸簽字的消息,楚曉冉的爸爸也從未曾再和他開口說過一句話,不過他得做到他應盡的本分,想到這裏他胸口那股壓著的鬱氣消散了一些。
他不知道這種情況還要持續多久,他把他的爸爸媽媽也接到這裏來過年了,但為了避免他們和嶽母見麵的尷尬,畢竟最近遠程聊天都不是很愉快,所以他把他的父母安排住在了酒店。
但今天就是過年了,他一早醒來就感到一陣頭疼,掀了掀眼皮,根本不想睜開眼睛麵對這一切,這一大家子該如何是好,他抹了一把臉,歎著長長的氣起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