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齊大驚,蹭的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一臉驚愕的看著二牛,壓低了聲音吼道:“你說什麽?再說一遍!”
二牛不敢看殿下的眼睛,低著頭把剛才的話重複了一遍。
“混蛋!”
蕭齊大罵一聲,撩開袍子就朝著正院兒衝了過去。
人剛進月亮門兒,就瞧見院子裏跪滿了一地的仆人,幾乎沒了下腳的地方。
“慶王殿下來了,趕緊讓開!”
二牛上前大喊,一邊喊一邊將擋路的家夥扒拉到一邊。
還未進門,蕭齊就聞到了濃烈的血腥氣,王放渾身是血的跪在地上,把頭磕得棒棒作響,嘴裏一個勁兒的嗚咽是他的錯,沒能保護好蜀王他該死。
蕭齊抬腳進了門,打眼就瞧見了躺在錦榻上,嘴裏吐著鮮血的蕭錦。
王妃正手忙腳亂的替他擦著嘴邊的血跡,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
兩個孩子也已經哭成了淚人,蕭景誠更是哭喊著要父親抱他。
“大夫怎麽說?”
蕭齊的出現讓屋子裏所有人似乎一下子找到了主心骨。
蕭景誠搖搖晃晃的撲了過來,抱著他的腿使勁兒的搖晃,祈求武功蓋世的九王叔能救救他的父親。
蕭齊伸手摸了摸他的腦袋,隨後看向王妃,輕聲問道:“大夫怎麽說?”
王妃沒有說話,隻是一個勁兒的搖頭。
蕭齊咬咬牙,伸手揭開了蓋在蕭錦身上的被單,隻是一眼他便知道,若沒有那個時代的醫療工具,蕭錦這條命恐怕是救不回來了。
他扭頭看向了磕頭已經磕迷糊的王放,走上前去,一腳便將他踹翻,陰著臉說道:“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蜀王一路向北,走的都是官道,為何會遭遇暗矢?”
王放早已經方寸大亂,王妃做不了主,世子和小王爺都尚且年幼,自己一肚子的話找不到人說。此時蕭齊問起,正好給了他說明情況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