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齊回到東跨院兒的時候,無缺正拎著徒弟不笑跪在書房門口。
不笑的身上滿是鞭痕,衣衫都破成了碎布,看樣子無缺沒有留半分情麵。
“殿下,老奴教徒無方,還請殿下治罪!”
見蕭齊過來,無缺趕緊跪在地上請罪,態度懇切沒有半分袒護的意思。
蕭齊伸手將他拽了起來,隨後看向不笑,問:“他這是犯了什麽錯?至於下這麽重的手嗎?”
無缺黑著臉回道:“老奴派這混賬東西去保護蜀王殿下,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老奴懇請殿下重罰!”
不笑是無缺最得意的弟子,年輕、天賦高,他早已經將渾身的本事傾囊相授。若是換做平常的小事,他自然會舍下這張老臉替不笑求情。可這次不笑把慶王殿下親自交代的任務給辦砸了,他就是有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包庇。他深知像他們這種閹人,身家性命都在主人的一念之間,王爺就是要立馬殺了他們,他們就得洗幹淨脖子等著。
蕭齊這才明白過來,不笑的辦事能力他還是清楚的,這次事發突然,他隻考慮到了蕭鼎可能會對老四不利,卻沒料到吐蕃人也參與了截殺。
說到底,這是老四命該然,這也不能全怪不笑。
蕭齊擺擺手示意不笑起身,“本王聽王放說了事情的前因後果,對方人多勢眾,本王相信你已經盡力了,否則蜀王恐怕連屍首都回不來。”
聽到王爺這麽說,無缺心裏不由得鬆了一口氣,抬腳就將不笑踹翻,喝道:“還不趕緊謝恩?”
不笑這才反應過來,把頭磕得邦邦響。
蕭齊揮揮手,示意他起身,然後一屁股坐在門檻上,問不笑:“把你知道的情況給本王說說,那王放就是個憨貨,關鍵的信息一個都沒聽著。”
不笑擦了擦嘴角的鮮血,趕緊膝行上前,將自己探聽到的情況一五一十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