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這下你明白我為什麽瞧不上兵部的軍械了吧!”
許漢點點頭,“的確,和您這兒的相比,武選司的那些兵器隻配用來殺豬。可笑他們還藏著不願意示人,真是一群井底之蛙。”
說著,他忽然覺得自己麵皮有些泛紅,似乎自己剛才也認為那些是好東西來著。
將所有東西歸於原位後,蕭齊拽著戀戀不舍的許漢出了房間。
接下來的兩天,蕭齊恢複了長安第一紈絝的行事風格,整日裏章台走馬,不是逛青樓就是去郊外打獵。
直到第三天,許漢終於傳來了消息。
“殿下,今早藍田大營外發現幾個行蹤可疑的人。”
蕭齊正在一小覺一小覺的熬著時間,這兩天可把他累壞了,聽到許漢的話,立馬從躺椅上坐了起來。
“你以前在軍中,抓到細作之後都怎麽處置?”
許漢想都沒想就說:“當然是殺了,扔出去喂狗!”
蕭齊嫌棄的看了他一眼,說:“還是別,突厥人不愛洗澡,關中的狗不愛吃。”
說著,他摸了摸下巴,思索了片刻,才說:“把他們衣服扒了,挑斷手筋腳筋,掛在大門上示眾。”
許漢有些猶豫,道:“要是惹得突厥人反擊那該如何是好?”
蕭齊擺擺手,順勢又躺了下去。
“放心,突厥人不會承認他們的身份,我們更不會說他們是突厥人。對外就說,那兩人混進軍營想要偷看士兵洗澡,被抓了活的。”
聽王爺說得惡心,許漢不由得打了個激靈,正要領命退下,卻又聽蕭齊吩咐道:“明天去把突厥公主接回來吧,她也該回來了。”
轉過天一早,許漢還沒出門,阿史那敏兒就已經出現在了慶王府的門口。
回到後院的時候,蕭齊正坐在門廊下捧著一本當下流行的話本小說。阿史那敏兒見狀,緩緩走了過來,一邊走一邊說:“你這兩天不是經常往青樓裏鑽嗎,今天怎麽有興趣看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