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鼎瞪大了眼睛,一臉無辜的看著皇帝,怯怯的問道:“父皇,兒臣到底哪裏做錯了?”
蕭珩揚起手又要抽下去,見蕭鼎側著身子躲閃,恨恨的一腳就踹了出去,“朕給你說過多少次,做事要有分寸,要動懂得收斂,你看看你自己都幹了些什麽!”
“昨晚老九的府邸是不是你派人燒的?”
慶王府失火的事情,早就在長安傳得沸沸揚揚,據說蕭齊還差點因此喪命。蕭鼎自然明白這件事的嚴重性,當然不敢擔這個罪責,於是連忙喊冤說:“父皇容稟,兒臣的確瞧不上老九,認為他丟盡了皇家的臉麵,可兒臣即使再恨,也不敢對自己的親弟弟下此毒手啊!”
“哼哼,你有什麽不敢的!”蕭珩怒喝一聲,拂袖上了禦階在地上找了好久,方才攥著一張紙條,抖抖手對蕭鼎說:“這是無缺傳來的秘報,慶王府被找到的屍體當中就有你晉王的探子。她們不是被燒死的,而是咬破了牙後的毒饢,自盡而亡。”
“你讓朕怎麽相信你的鬼話?”
聞聽此言,蕭鼎驚愕連連,無缺是什麽人自己很清楚,他絕不會背叛父皇。從他嘴裏說出的話,父皇一般都會信八成。
同時他也不相信,無缺會栽贓自己。可是自己明明沒有給她們下達這種命令,緣何會發生這種事?
“你在想什麽?在琢磨如何給自己脫罪嗎?”蕭珩的聲音忽然響起,打斷了他的思索。
蕭鼎回過神來,連忙跪倒在地,將頭埋在膝下,態度誠懇道:“兒臣派了探子,父皇您是知道的。可要說兒臣命她們刺殺老九,這件事兒臣說沒做過就是沒做過!”
“要殺要剮,全憑父皇決斷!”
“你倒是挺光棍兒!”蕭珩背著手走到蕭鼎跟前,用腳撥弄著他的腦袋,冷冰冰的說道:“其實朕最氣的並不是這個,而是王直那個狗東西也在慶王府安插了人手。一個你,一個王直,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