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驛館門外,剛好瞧見鴻臚寺的小吏正躬腰塌背的站在那群人身前,求爺爺告奶奶的讓他們不要打擾裏麵貴人休息。
“諸位,諸位公子,行行好,小的求您們了,裏麵可住著外賓,您們能不能繞一下?”
齊文佐仗著自己老爹是魯國公,在長安城想來跋扈慣了,隻要不是皇家的那群渾蛋,任何人都敢碰一下。
讓他繞道?簡直是在打他的臉!
蠻橫的齊文佐,抬腳就將小吏踹翻,嘴裏罵道:“瞎了你的狗眼,看清楚本少爺是誰?”
“老子今天就要瞧瞧,是哪個鳥外賓這麽狂,敢讓本少爺給他讓道?”
小吏連忙撿起帽子胡亂的扣在自己的腦袋上,然後死死的抱住齊文佐的大腿。他可不敢讓這幫子人進驛館,要是惹怒了突厥人,兩大之間難為小,自己這個屁大點兒的官兒就當到頭了,說不好連命都可能會沒了。
“起開,敢攔老子的去路,你活膩歪了?”
齊文佐又是一腳重重的踢在小吏的小腹上,疼得他躬如蝦背,捂著肚子在地上打旋兒。
人群中一個眼見的家夥,忽然喊了一嗓子,頓時將眾人的注意力引到了門口的突厥人身上。
“嘿,我想起來了,昨天那夥人好像就是穿著跟他們一樣的衣服!”
齊文佐一眼就瞧見了正騎在門口石獅子上的阿史那敏兒,眼睛亮了一下,再看她的穿著就知道不是周人。
這些年出入長安的異族人屢見不鮮,甚至已經有販賣波斯女奴的商販出現。齊文佐早就想弄幾個異族女人嚐嚐,奈何父親總說那些藍眼珠黃頭發的女人會破壞齊家的血脈。
眼前這個臉上有點嬰兒肥,長相和大周人查不了多少的女子,應該可以弄回家了吧!
想到這裏,他揮手止住了身後那群要衝上去幹架的紈絝們,整了整自己的衣冠,上前幾步衝阿史那敏兒拱拱手道:“不知姑娘尊姓大名,芳齡幾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