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說得如此真摯,蕭齊也一臉鄭重的站了起來,把手搭在了齊天奎的手腕上,溫言道:“我蕭齊雖然不是什麽正人君子,但趁人之危的事情還做不出來,尤其是對老國公這種忠良之輩。”
說到這,他忽然話鋒一轉,繼續道:“不過老國公明日還是得進宮向父皇請罪,爭取拿回兵部尚書的帽子。”
齊天奎把頭扭到一邊,有些心不甘情不願,說到底心裏對皇帝還是有些怨氣的。
“老臣不去,兵部尚書的位置陛下愛給誰給誰,我齊家不差這點俸祿過活。”
蕭齊苦口婆心的勸道:“叔叔莫說氣話,小侄算是看出來了,突厥人在長安跋扈,就是想將朝堂攪得天翻地覆,好達到不可告人的目的。叔叔若此時撒手不管,豈不是正中他們的下懷。”
“更何況,叔叔對大周忠心不二,您這樣的人不去鎮住朝堂,若是換了鼠輩上去,更會助長突厥人的氣焰。”
“小侄一直對北境潰敗一事痛心疾首,若當初有叔叔坐鎮兵部,此事絕無可能發生!”
齊天奎人老性子莽,但卻不是傻子。富貴延綿三代的勳貴,當家的就不會有一個是泛泛之輩。
他自然聽懂了蕭齊的弦外之音,看似是在勸說自己回歸兵部,實則是給自己攤派了徹查兵部的任務。
兵部可能有內鬼,這是蕭齊傳達給他的一個極為重要的消息。
齊天奎一臉驚愕的盯著麵前這個少年人,他不清楚蕭齊是從何處得知這個消息的,但他從對方的話裏嗅到了一絲異樣的味道。
蕭齊,似乎有所圖謀。
至於是什麽,齊天奎暫時猜不出來,他也不能直接問,隻能走一步看一步。
見他一臉怔怔的樣子,蕭齊收起了臉上的笑容,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眼神也變得極為真摯。
“叔叔,此事出得我口,入得你耳,絕不能讓第三人知曉。若叔叔仍覺得蕭齊是那扶不上牆的爛泥,那今晚過後小侄依舊是個荒唐廢物的混賬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