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齊又是重重一腳踩在那人的肚子上。
那五十來歲的老家夥,哪裏經得起他這麽打,沒多會兒就隻見出氣不見進氣了。
蕭齊大手一揮,立馬就有小廝將那人抬了出去,將翻倒一地的瓜果酒菜灑掃幹淨,就像剛才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
另外幾個文士嚇得戰戰兢兢,蕭齊狠狠瞪了他們一眼,說:“再說些惡心人的話,本王連你們一起打。”
幾人立馬捂住了嘴巴,低著頭不敢再看蕭齊的眼睛。
此時蕭齊心煩意亂,很想出去走走,於是朝楊崢拱手道:“先生,小王心緒難平,這就出去去去火氣!”
說罷,也不管老先生允不允,大踏步的出了包廂。
走出去不遠,阿史那敏兒的腳步聲就跟了過來。
“蕭齊,謝謝你幫我出了這口惡氣!”
蕭齊停下腳步回過頭來看著她,皺著眉頭問:“你看不出來,我是真的生氣了嗎?”
“啊?為什麽啊?”阿史那敏兒睜大了杏眼,“你不是一向不在乎自己的名聲嗎?”
蕭齊白了她一眼,繼續往前走。
“我是不在乎,但就是看不慣他們假惺惺的樣子。嘴裏成天喊著慷慨大義,危險臨近的時候比誰都跑得快。自古以來,腐儒大多自以為是,他們是沒有脊梁的蠕蟲,是背叛的先行者。”
阿史那敏兒撓了撓頭,一臉茫然的望著蕭齊的背影,她聽不懂對方在說些什麽。
蕭齊也不做解釋,這種意識層麵的東西三天三夜都說不完。
幾人一前一後下到了四樓,見遠處的長廊上掛滿了燈籠,蕭齊想都沒想就走了過去。
一路上遇到有人行禮他也沒有理會,一直到了滿是燈籠的長廊,他才停了下來駐足觀看。
“天地不能容此老,笑傲,一竿風月釣江湖。”
“還算是有些傲氣,為何不能硬氣些,進取思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