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天奎重重的一拳砸在桌案上,怒不可遏道:“他們這是在找死!”
說罷,他好像反應了過來,看向蕭齊奇怪的問道:“此事尚未有任何風聲傳來,殿下又是從何處知曉的?”
蕭齊將小滿推了出來,讓他給齊天奎說明了情況。
聽完事情的經過後,齊天奎久久未有說話,隻是一個勁兒的在原地打轉。
他相信蕭齊不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他敢大鳴大放的帶著人來到皇城,必然是確有其事。
可為何時間過去大半個月了,朝廷還沒有收到任何消息?難道真的如蕭齊所說,整個蜀地的官員都在刻意隱瞞此事?難道他們不知道,隱瞞事情的真相乃是罪加一等嗎?
要知道,蜀地除了一眾大小官員之外,還要蜀王蕭錦和自己留下戍邊的幾千名將士。發生了這種事,蜀王和那些將士們會毫不知情?
齊天奎深知,防民之口甚於防川的道理,這種大規模的天災怎麽可能做到滴水不漏?
齊天奎越想越不對勁,惱怒的摘掉自己的帽子,不停的撓著頭皮,他實在搞不懂這是怎麽一回事。
見他如此煩惱,蕭齊站起身撣了撣身上的水漬,說道:“老國公不必心憂,你我這就進攻麵聖,將此事盡快稟報給父皇,請他決斷便是。”
齊天奎砸吧了兩下嘴,有些為難的說道:“陛下龍體欠佳,今日的早朝仍舊是陳尚書代理主持,想要見陛下恐怕還得等到明日。”
已經熟悉大周政治生活的蕭齊,已經沒有了當初剛來時的莽撞,他知道即便是自己硬著頭皮闖宮,很大程度上也見不到皇帝,甚至還會把事情弄砸。
可災情緊急,耽擱一天就有可能多一分的變數,於是他一臉正色道:“既如此,還是請老國公先將此事告知三省,好在明日早朝時有相應的對策。”
齊天奎沒有拒絕,送走蕭齊之後,他一臉凝重的坐在椅子上發呆,哪還有精力去處理公文,心思早就飛到了九霄雲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