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該歇息了!”
門外忽然響起了一個怯生生的聲音。
蕭齊整了整衣袍,應了一聲,便有一群侍女捧著蠟燭、水盆走了進來。
見這些人都是一些生麵孔,他好奇的問了一句,“你們是今天入府的?”
領頭的一個侍女腳步輕快,不等蕭齊吩咐就蹲下了身子,要給他退下鞋襪,胸前的殷紅點點都暴露無虞。
“綠羅姐姐今日身體不適,特意吩咐奴婢們來伺候殿下!”
蕭齊心安理得的享受著婢女的伺候,感受著她那細滑柔軟的指尖,那種酥酥癢癢,讓他有種如墜雲端的感覺。
隻是這女人一看就不是經常伺候人,總是喜歡用虎口那塊硬繭蹭蕭齊的腳心,像是在做足療。
看著她們一個個貌似低眉順眼的樣子,蕭齊要是再猜不到她們是探子,就活該被朝堂上那些文官坑死。
不過他不打算明說,都以為自己是傻子,那他就安安穩穩的當這個傻子。倘若表現得太過聰慧,恐怕下次來的就該是刺客了。
洗麵淨手之後,蕭齊領著三四個侍女朝著自己的臥房走去,一雙大手也沒閑著。既然自己好色成性的名頭都人盡皆知了,不做點什麽豈不讓人覺得名不副實?
一連兩日,蕭齊都沒有出門,就待在府裏過著糜爛的生活。朝中諸位大臣,見他依舊是一副死性不改的樣子,也稍稍鬆了口氣。
殊不知,一個震驚朝堂的消息正乘風而來。
初秋的長安依舊有些燥熱,把府裏的事情交代給綠蘿之後,蕭齊乘著馬車出了長安城。
一匹馬悄悄的順進了親衛隊裏,到了馬車旁,那人輕輕的叩響了窗欞。
蕭齊探出頭來,見是許漢,便笑了笑,“辦好了?”
許漢點點頭,一本正經的回道:“那個坊官兒已經連夜出城乘船順流而下,陛下的人怕是追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