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蕭齊將隨行官員全都叫到了府邸,開始最後階段的總結問話。
“咱們到渝州也有幾天了,時間緊任務重,諸位是不是該給本王一個結果了?”
說罷,他扭頭看向了工部的一位員外郎。
那人趕忙站了起來,回稟道:“回殿下,根據渝州張刺史呈報上來的情況,微臣以為渝州災情相對較輕,憑渝州當地的州、縣便能輕鬆應對,工部無須插手搶險救災一事。”
蕭齊不置可否,轉頭又看向焦鬱,問:“戶部呢,渝州的一切賬目是否對得上?”
焦鬱早就做了完全的準備,就是為了應付蕭齊今天的問話。
他整了整衣冠,起身回複道:“殿下,微臣調閱了渝州各縣的戶籍、錢糧、徭役相關文書,經過一日的核算,賬目與張刺史所呈報上來的絲毫不差。”
說著,他便從袖中掏出一本匯賬遞到了蕭齊身前,“還請殿下閱覽!”
蕭齊隨手翻看了兩頁,麵無表情的點了點頭,然後說道:“看來,渝州諸地的縣令都恪盡職守,勤勉有加。把這四個縣的縣令都叫進來吧,本王要麵授機宜。”
“臣,巴縣縣令趙元。”
“臣,江津縣縣令李毅。”
“臣,萬春縣縣令王曆。”
“臣,南平縣縣令孫誌才。”
“見過慶王殿下,殿下千歲!”
蕭齊微微頷首,示意眾人起身。
“諸位在各縣的功績,本王已經了解了。本王回京之後,會將你們的政績遞交給陛下,諸位高升指日可待。”
四人麵麵相覷,臉上溢滿了激動之色,連忙叩首:“臣等多謝殿下厚愛!”
蕭齊擺擺手,“先別謝,本王叫你們來,除了表揚你們之外,還有一件事想讓諸位解惑,不知可否?”
有了剛才的甜棗,幾人心裏早就如同吃了蜜似的,自然沒有懷疑蕭齊的話,一個勁兒的說著萬死不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