憨牛眼睛頓時瞪得滾圓,小跑幾步上前,趴在桌案上問:“殿下沒騙人?”
蕭齊無奈的搖搖頭,從袖籠裏掏出一個白玉扳指扔了過去,說:“給你一個這個,拿一邊玩兒去。”
憨牛撿起看了看,似乎有些不滿意,隨手就扔在了桌案上,有些嫌棄的說:“這玩意兒滿大街都是,能值幾個錢?”
蕭齊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真是山豬吃不了細糠,這枚扳指可是前朝一位國公用過的,你看看上麵的豁口,那就是拉弓磨出來的。不說這個,單說這塊玉,就值一千兩。”
“算了,給你也是糟蹋了,明天本王拿著個去收買一下突厥公主,說不定還能讓她幫我幹點活兒,一天天的吃了睡睡了吃,也不知她到底幹嘛來的。”
一聽王爺這麽說,憨牛伸手就將扳指搶了回來,舔著臉一邊打量一邊說道:“殿下又啥事兒吩咐我去辦就好了,公主不方便出麵,還是不麻煩她了。”
擔心王爺會反悔,說著便將扳指塞進了自己的懷裏,傻笑幾聲就跑了出去,順手帶上了房門。
蕭齊是又好氣又好笑,甩了甩頭,也沒心思去看戶部呈上來的賬目了,有了張恒田的教訓,想來他們也不會蠢到在這上麵去做手腳。
他出了門,漫無目的閑逛,不知不覺就來到了阿史那敏兒的小院兒。
進了月亮門,阿史那敏兒正在院子裏喝酒,見蕭齊來了頭也沒抬就說:“這幾天你在忙什麽呢,怎麽沒見你露麵?”
“我沒露麵?”蕭齊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她,說:“是你整天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好吧,都快成京城裏的那些大小姐了。”
說著,就一屁股坐在了阿史那敏兒對麵,抓起酒壺猛地灌了一口,擦擦嘴接著說:“我這幾天都忙著腳不著地了。”
阿史那敏兒撇撇嘴,從蕭齊手中搶過酒壺,沒好氣的說:“你一個王爺,還用得著什麽事兒都親力親為?吩咐下人去做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