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繼臣想要多問幾句,卻見那人翻身上馬一溜煙兒就消失在隊伍當中。
等目送蕭齊的王駕遠去,他才回過神來,明白了剛才那人話裏的意思,提著官袍轉身就跑。
此時,益州蜀王府內,胖胖的蕭錦一大早起來就欣賞歌姬精心編排的歌舞。
見自己的貼身侍衛王放默不作聲的走了進來,知道他肯定有事匯報,便遣散了歌姬,將王放叫到了身前。
兩人耳語一陣,蕭錦的臉上就變顏變色,抬手就將手中的玉杯擲了出去。
“這個老九就是少了**,他在長安囂張跋扈也就算了,現在還敢在本王的地頭鬧事。”
“看來二哥說得沒錯,這小子就是一個養不熟的白眼兒狼,看來不給他點教訓是不成了。”
王放聞言,立馬躬身請命,“殿下想做到哪一步?”
蕭錦皺著眉頭,背著手來回踱步,二哥早就給他來了書信,讓他不要對蕭齊留手。那小子雖然目中無人,但說到底都是同胞兄弟,何況他是奉命出京,一旦在自己的轄區出了意外,朝廷怪罪下來自己也不會落好。
“依你之見,應當如何?”
他一時拿不定主意,便想著問問王放,希望他能給自己分析分析。
王放扣了扣下巴,遲疑了片刻便說:“臣下覺得,幹脆一不做二不休。”
蕭錦的瞳孔微縮,看向他問:“你知道的,本王有顧慮!”
王放忽然咧嘴一笑,湊近些又道:“晉王殿下不是說了嗎,長安有他萬事無憂!”
對於二哥蕭鼎,蕭錦還是比較信任的。他心裏其實也偏向於對蕭齊下殺手,詢問王放的意思不過是在給自己找尋徹底說服自己的理由。
一念及此,蕭錦的眉頭徹底舒展,拳頭重重的砸在手心。
“就這樣辦!這次若不是老九挑唆,蜀地的災情恐怕就不會泄露出去。既然他一心求死,那就怨不得本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