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蕭齊暢快一笑,自己廢了這麽多的口舌,總算把目的達到了。
“既然如此,從今日起,你們就得遵守本帥的命令,你們能不能做到?”
“能!能!能!”
蕭齊大手一揮,校場上頓時鴉雀無聲。
“按理說,今天就應該到此為止了。可是本帥來的時候,卻撞見了一件事情,這件事關係到咱們藍田大營的名聲,今天就當著大夥兒和山下百姓的麵處理了。”
不等蕭齊發話,許漢等人就押著徐虎等人上了點將台。
蕭齊用腳撥弄著那個被打掉滿嘴牙的家夥,對眾人說道:“這混賬叫陳吉,是營中從九品的陪戎校尉。本帥到大營時,這家夥正領著手底下的兄弟毆打一群老人。問過才知道,他們欺行霸市,睡了農戶家的閨女,還揚言要草翻人家婆娘。”
“你們說,這群渾蛋該怎麽處置?”
人群中有不少人都低下了頭,看樣子這些事他們以前也沒少幹。
見無人應答,蕭齊轉頭看向底下的軍法官,問道:“軍法官,你來說!”
軍法官此時頭大如鼓,蕭齊現在是大帥,自己得罪不起,而陳吉是晉王門下,自己同樣得罪不起。
這一邊是狼,一邊是虎,他夾在中間屬實不好做人。
他偷偷瞥了一眼台上的無缺,見對方正對著自己點頭,明白過來這事兒就不該猶豫,晉王那邊隻會怪慶王。
於是他心中打定,抱拳拱手道:“回稟大帥,按律當斬!”
跪在地上的陳吉頓時亡魂大冒,嗚咽嗚咽的想要說話,卻被嘴裏的布巾子堵住了,隻能看向上官徐虎,想讓他替自己求情。
裨將徐虎也覺得自己的人就這樣被蕭齊殺了,自己臉上很沒麵子。知道蕭齊這是在做樣子給別人看,於是笑嘻嘻的說道:“大帥,這處置過了吧,不就是睡了幾個鄉下的野丫頭嘛,給點錢打發了就行了,用不著砍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