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繼道的眼睛滴溜溜轉,似乎明白了蕭鼎話裏的意思,有些吃驚的說道:“您的意思是,他們可能已經聯手了?”
蕭鼎皺了皺眉,把空折子在手上敲打得劈裏啪啦作響,片刻之後才說:“本王認為聯手的可能性不大,極有可能是老四在利用老九。”
嘶……
陳繼道抽了一口涼氣,眉頭也不自覺地皺了起來,捋著下巴的胡須,沉吟道:“難不成蜀王也有那個心思?”
“哼!”蕭鼎眯了眯眼,抬腳就踹斷了一截樹枝,陰沉著臉說:“他也是秦王,還是唯一一個獲封大都督的親王,要說他沒有那個心思,本王是絕不會相信的。”
陳繼道點點頭,自從太子亡故之後,其餘的皇子都是庶出。按照國朝慣例,有嫡立嫡無嫡立長。現在晉王為眾皇子之長,按道理他才是下一任的皇帝。
可是陛下遲遲不立太子,其餘皇子難免不會動心思。在京的諸王已經沒了封地,眼下就屬蜀王蕭錦的權勢最大,蕭鼎有這方麵的懷疑倒也不是無稽之談。
“照這麽說,當初太子亡故之後,蜀王第一個擁護您,想必隻是為求自保。”
經陳繼道這麽一提醒,蕭鼎也醒悟了過來,咬牙切齒的說道:“當初那小子尚未就藩,恐怕就是擔心本王會對他下手,才第一個站出來表忠心。”
“虧得本王還覺得他忠心可靠,這些年一步步將他扶上了蜀地大都督的位置。沒想到,竟是為他做了嫁衣。”
“這次他借老九的手把渝州的一幹人都拔了出來,又給他鬆了一副鐐銬,恐怕過不了多久,他就會和本王翻臉了。”
陳繼道憂心忡忡的說道:“蜀王乃是大都督,軍政一把抓。殿下還是盡早做好他可能會反撲長安的打算!”
“蜀地有魯國公鎮守,亂不起來。魯國公府三代忠良,雖然不為本王所用,但也絕不會被蕭錦收買。說起來,父皇這次派老國公去蜀地,還真是神來之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