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以刺史徐明達為首的幾名益州主要官員,上門求教蜀王蕭錦。
一進門,眾人就開始按照事先商量的先進行了一番對蕭齊的控訴,嚎啕大哭的講著自己是如何被蕭齊威脅,念在全家老少的性命都掌握在他人手中,不得不配合蕭齊徹查益州轄區內一切事宜。
最後,希望光輝的、英明的、寬容的、偉大的蜀王殿下,能夠幫助他們渡過難關。
知道他們是在演戲,蕭錦卻還是靜靜的等他們說完,然後才發表了自己的看法。
“這些事兒,本王知曉了。隻要你們能保證所有首尾都收拾幹淨了,一切都會安然無恙。”
事有先例,幾人不敢拍著胸脯保證自己一定抹去了所有的痕跡,益州畢竟太大,人太多,他們擔心的是手底下的那些小官兒當麵一套背麵一套。
徐明達問:“殿下,在座的都是自己人,您能不能給個準話,您打算如何應對慶王?您不說,臣下們心裏沒有底啊!”
蕭錦很是理解他們這種心態,麵對眾人這種打破砂鍋問到底的做法也沒有怪罪,於是便給了一句準話,好安安他們的心。
“他在蜀地待不了多久,本王已經給晉王去信,將蕭齊在這裏的所作所為呈報給陛下。相信用不了多久,蕭齊就會被詔令回京。諸位咬咬牙,再堅持幾日!”
徐明達皺了皺眉,他覺得蜀王殿下這招軟處理似乎不大合適,一方麵時間上充滿了不確定性,另一方麵既然陛下選派了慶王當這個宣慰使,必然是信任使然,恐怕不會因為他犯了錯誤就改了主意,朝令夕改可是有損帝王威嚴。
他想了想,還是打算把利害關係給蜀王講清楚。
“殿下,按照慣例原本應該在十月和吐蕃人交接糧食鐵器,可今年不知怎麽了,吐蕃人催得格外急,要求咱們七日內就要交接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