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你說得對,若是不早點撇清關係,恐怕二哥那邊會多想。”
聽完徐明達的話,蕭錦扭頭就往回走,三兩步就來到桌前,鋪開一張紙就開始給蕭鼎去信。
整整寫了三頁紙,他還是覺得紙上的東西過於單薄,想了想又煩躁不堪的將寫好的信件揉成了一團。
“殿下,您這……”
徐明達看得心驚,擔心蕭錦意氣用事。
蕭錦揮揮手,道:“吐蕃人太反常了,本王必須親自去一趟長安,當麵和二哥解釋清楚,順便問一問接下來是否要做些防備。”
徐明達麵色一凜,他也知道蜀王去和晉王麵談,自然是最穩妥的辦法。可現在蜀地的災情還未徹底平息,焦鬱等人的被害又留下一攤子事情,而且慶王還在此處,蜀王若是離開,蜀地再生變故,自己這群人可就群龍無首了。
蕭錦現在根本沒心思去理會蕭齊,他現在最擔心的是二哥會對自己有別的看法,二哥的手段可比吐蕃人厲害百倍。
“本王心意已決,你勿要多勸。本王會趕在半月內回來,在此期間,你一定要想方設法的看住吐蕃人。至於老九那邊,等本王見了晉王之後,會想辦法把他弄回長安的。”
徐明達有些遲疑,怯生生的問道:“為何還要召慶王回京?您這一走,蜀地的事情可就牽扯不到您身上了。咱們倒不如趁此機會,把他給做了,然後嫁禍給吐蕃人。到那時,即便突厥公主鬧起來,也隻會找吐蕃人的麻煩,可怪罪不到您的頭上。”
蕭錦被說得心癢癢,但仔細琢磨了一番,還是否決了徐明達的提議。
“藩王不得詔令是不能私自回京的,本王此去長安必定要喬裝改扮,明麵上的蜀王仍在益州。”
“所以,你說牽扯不到本王身上,隻能是癡人說夢。”
“再者,蜀地現在是多事之秋,吐蕃人和突厥人都在往益州湧,說不好他們之間也有了利益勾連。咱們不能幹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