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李星南當麵追問自己羞恥的承諾,亓祖娥的心一陣發涼。
她小心翼翼的輕語反駁:“陛下,可是,可是哀家是你的嫂嫂。”
見到李星南不為所動,仍用猥瑣的眼光在她身上,上下打量。
亓祖娥雙頰羞紅,用悄不可聞的聲音呢喃道:“若陛下答應交換,哀家願意依你……”
李星南聽了心花怒放,猥瑣說道:“皇嫂別隻說不練,一點誠意也沒有。”
聽到他這麽說,亓祖娥以為他答應交換天書了。
想到機不可失,她顫悠悠的開始緩解衣衫。
這位還未經人事的年輕太後,想到自己的清白。
馬上要毀在一個昏君的手裏,就淚眼婆娑的悲泣起來。
看到她梨花帶雨,楚楚可憐的樣子,已無半點太後威儀。
李星南心生愧疚,和聲說道:“皇嫂,剛才那杯炎陽瓊漿,換在朕的聖旨上,蓋個傳國玉璽大印,不知是否合適?”
被打斷寬衣的亓祖娥,開始摸不清他的真實意圖。
試探說道:“當然合適,隻是陛下,哀家還有天大的事情,需要和陛下商議。”
“陛下要是願意,哀家派人去處理近衛軍動亂的事情。哀家鬥膽,留陛下在慈寧宮過夜,我們兩人徹夜暢談。”
說著,她用極具魅惑的眼神,給李星南拋了個嬌羞的媚眼。
李星南看到她的引逗,酥的骨頭都軟了。
再繼續留下去,一定會栽在這個天生媚骨的小妖精手裏。
他趕緊退了一步,慌張說道:“皇嫂,這樣,你先給朕蓋了玉璽大印。”
“等朕平定了近衛軍動亂,再過來和嫂嫂促膝而談。”
“如何?”
看到李星南不受自己魅惑,亓祖娥隻能哀歎道:“那好,陛下說話一定要算數。”
她意有所指的說道:“哀家今晚,獨自一人,在浴房等陛下。”
李星南聽了,渾身一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