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他一提醒,亓祖娥這才注意到李星南身後的白素素,她冷眼望去,問道:“你就是高昌河出家修道的那個女兒?”
白素素微微點頭。
看到白素素的容貌,就算是亓祖娥也忍不住讚歎道:“果然生的仙風道骨,難怪把皇帝迷的神迷意奪。”
白素素回敬道:“沒想到掌控九州的太後竟然是個媚骨少女,年紀輕輕就登峰造極,也是一種悲哀。”
“你……”亓祖娥嬌喝。
她剛要發怒,李星南搶先開口,把所有的目光重新拉回童貫身上。
“皇嫂,你可看見大殿石板上的那一道刀痕,剛才我就站在那裏,要不是我躲得快,就被童貫這個逆賊一劈兩半了。”
亓祖娥瞪了一眼白素素,順著李星南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到石板上那道極為明顯的刀痕。
親衛刺殺皇帝,那可是天大的事情。
看到李星南不依不饒的樣子,知道他是抓住了確鑿的把柄,讓她不由的重視起來。
亓祖娥看向童貫,埋怨道:“童貫,那道刀痕,真的是你所留?”
童貫畢竟是她的人,她要給童貫辯解的機會。
童貫跪在地上,委屈的哭訴:“太後老佛爺,您要給臣做主呀,臣是冤枉的……”
李星南立馬打斷他的話,訓斥道:“皇嫂問你石板上的刀痕是不是你砍的,你隻需回答是或不是,說那麽多廢話做什麽。”
童貫隻能老老實實的答道:“回太後的話,是臣留下的。可是那是臣想和聖上開個玩笑,並非想要弑君。”
方寶寶也替童貫開脫,“太後,是陛下被妖女迷惑,童統領隻是想震懾妖女一下而已,並非真的針對陛下。”
亓祖娥看向李星南,用命令的口氣說道:“陛下,一個玩笑而已,你就不要計較了。”
她的態度很明顯,她要保下童貫。
按照以往,太後都發話了,這件事情也就蓋棺定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