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星南挑開馬車前的簾子,看到這些捕快個個喝得東倒西歪。
顯然是昨日出去放縱,今天趕早進城。
尤其是和李成理論的那個八字胡捕快,他應該是這些人的頭領。
他更是一身酒氣,搖搖晃晃,連李成出示的令牌都認不清楚。
嘴裏含混不清說道:“官家腰牌嗎?正好,我們兄弟人手一份。”
說著,八字胡拿出他身上的捕快腰牌。
放到李成禦前侍衛的腰牌旁對比起來。
“你看,有什麽不一樣嗎?”
“哦,對了,你的腰牌怎麽比我們的要精致一些?”
“不行,本捕頭日夜操勞,這辦公器具上怎能落於人後,把你腰牌交出來。”
說著,他伸手去奪李成手裏的腰牌。
李成氣急怒喝:“我這乃大內侍衛的腰牌,哪是你們這些小小捕快能拿的。”
“快快讓開,本大人有要事趕路,就暫且饒過你們,不與你們計較了。”
誰知,他這麽一說,剛才撲了個空的八字胡捕頭更加猖狂了。
他大聲吆喝,“兄弟們,聽到了嗎。這個小子手裏的腰牌是能夠出入皇宮的大內腰牌。”
“兄弟們幫我把這個小子拿了,本捕頭得到了他的腰牌,還請兄弟們出城快活。”
一群同樣醉醺醺的捕快,都跟著起哄起來。
“何捕頭,有了這大內腰牌。以後,你也能進出皇宮,暢通無阻了。”
“捕頭大人,你以後晚上就不用住萬花樓了,你直接留在皇帝的後宮就行了。”
“何捕頭,有了這大內腰牌,你以後找姑娘的銀子就省下了。”
“對呀,對呀,也讓我們何捕頭享受一下皇帝老兒的待遇,替皇帝陛下照顧一下他的那些後宮娘娘們。”
“後宮三千佳麗,能和皇帝親熱的沒有幾人。那麽多絕色美人,獨守空房,沒有男人,真是浪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