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郭汝槐再次抓了詹徽的兒子!紈絝子們要報仇!
詹翊被一頓毒打之後倒也沒有傷筋動骨。
雖然詹徽十分的生氣,但是畢竟是年老了,而且唯一的兒子,怎麽也不可能打死他。
所以第二天等自己的父親去衙門上班後,他馬上是溜出了家門。
因為在府邸裏麵很多人都知道。
你可以不聽老爺的話,他不一定會要了你的命。
但是你要是不聽少公子的話,第二天你的屍體可能就出現在了秦淮河裏。
溜出來的詹翊心在是滿肚子的火。
因為這一次把她送進去的又是那個巡城禦史郭汝槐。
這個家夥就好像是陰魂不散一樣。
而且是茅坑裏麵的石頭又臭又硬。
上次因為跟自己作對已經被送進了牢房裏麵一次,這次還是這樣做。
難道他就不知道什麽叫做害怕嗎?
自己畢竟是詹徽的兒子。
那是戶部尚書、左都禦史的兒子,在京城裏麵這可都是最要緊的部門。
任何官員在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之後,都是客客氣氣,恭敬得很的。
哪想到這個家夥居然屢次跟自己作對。
她越想越窩囊。
越想越要弄死這個郭汝槐。
……
秦淮河邊,聽雲軒茶館。
詹翊坐在包廂裏麵看著下麵來來往往的船隻。
感受著身上的疼痛,他氣得是咬牙切齒。
在他的身邊有好幾個同樣是官宦子弟的紈絝子。
看著他們的帶頭大哥這次又被收拾得這麽慘,一個個也是咬牙切齒。
他們也是想不通巡城禦史郭汝槐怎麽就那麽講原則,明明自己等人都是官宦子弟,別的巡城禦史看到自己等人生怕沾染麻煩,都是躲著自己等人走。
他倒好完全不避諱,聽到賭坊有人打架,馬上就帶人來查看。
看到是詹翊,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就往兵馬司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