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山寨都沐浴在火海中,淒厲的火光映紅了天,映紅了地,映紅了亂兵惶恐的臉頰。
呂玲綺將劉星拉住木窗,背著他,轉身就跑。
劉星趴在呂玲綺的背上,虛弱地說道:“救人,裏麵還有一個。”
呂玲綺一愣,輕輕放下劉星,彎腰往木窗裏一撈,將焦俊拉了出來。
“焦俊?救他幹什麽?”呂玲綺沒好氣地問道。
所有的事情都是因為焦氏而起,呂玲綺對焦俊自然沒有好臉色。
劉星強忍著困意,艱難地說道:“我暫時還沒想好怎麽處理他,先帶回山寨,之後不論是殺是放,都多一條選擇。”
呂玲綺執拗不過劉星,隻得一邊背著劉星,一邊拖著焦俊向山寨外走去。
幸好此時火勢甚大,亂兵四處逃竄,也沒人來招惹呂玲綺。
呂玲綺走了沒幾步,焦俊“嗯哼”一聲,疼得醒了過來。
焦俊渾身是傷,有刀傷,有劍傷,腹中翻江倒海,背上還被呂玲綺拖得血肉模糊。
他睜開眼,見到是漫天的火光,還以為到了地獄。
劉星從呂玲綺背上下來,一把捏開焦俊的嘴,食指直接捅了進去……
焦俊頓時吐得直不起腰,蜷縮在地上,就像是一隻蝦米。
呂玲綺好奇地問道:“夫君,你幹嘛折磨他?”
劉星搖了搖頭:“我這是在給他解毒。”
“解毒?”
“嗯,今晚宴會裏的酒有毒。”
呂玲綺一聽,臉色劇變,她一把拉過劉星,仔細檢查起來:“夫君,你今晚也喝酒了,你沒事吧?”
劉星淡然一笑:“放心吧,毒性不強,我已經吐出來了,死不了人,頂多就是虛弱幾天。”
劉星前世看《三國演義》時,一直有一個疑問,那就是“大家都喜歡在酒宴上埋伏刀斧手殺人,為什麽不直接下毒呢”。
帶著這個疑問,劉星還特意去查了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