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閆老五很不喜歡幹這種殘忍的事情,可架不住這個不是驢,肯掏錢,為了攢錢娶媳婦,隻能是委屈自己的驢子,先受受苦了。
不是驢的家住在市裏,縣裏有他幾套房子,算是收租的房東,每一次來縣裏收房租之前,都會給閆老五家裏打來電話,讓他準備好一頭驢,先把驢腚上的一塊老肉切掉,然後等到驢腚上的傷口自然長好,新鮮的嫩肉長出來後,這小子再跑到閆老五家來吃。
閆老五切好驢肉片,從廚房裏把飯桌搬到院子裏,在扯上一個電燈,把院子裏照得通明透徹。
在把不是驢放在自己家裏的好酒給他拿出來。
不是驢這天來得比較晚,好在是冬天,切好的驢肉不會出現質感的問題,跟剛切下來的沒什麽兩樣。
不是驢帶著一條毛茸茸大狗,一腳踏進院子,放下空****的鳥籠子,一條腿踩在椅子上,大喇喇地坐在上麵,從包裏掏出來自帶的山西老陳醋和佛山的醬油。
自己調配好蘸料,倒上一杯好酒,一吃一喝,那滋味別提有多過癮了。
閆老五給自家的驢子喂了一些麻藥,給驢子減輕了一些痛苦,安慰好安慰驢子的心情,說是讓它忍一忍,趕明天亮了買一些好東西喂給它。
做完這些,從驢棚裏出來,洗了洗手,脫去幹活的外套,往一旁的火爐子裏加了一鏟子木炭,把火爐子燒得更旺一些。
閆老五瞥見了桌子一旁的空鳥籠,又看了看不是驢帶來的大狗,那條狗長得膘肥體壯,再看不是驢,一米六的身高,瘦骨嶙峋,三級小風就能吹跑。
閆老五忍俊不禁的笑了出來,點了根香煙,吧唧吧唧地抽了兩口,緩解著強烈的笑意。
望著不是驢那小子夾起一片生驢肉蘸了蘸醬油陳醋,就往嘴裏塞,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心裏升起一陣惡寒。
心想,回回都這麽吃,就不拉肚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