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出我的打趣,謝膀子也是憨笑了一聲,說道:“以前幹啥啥不行,三百六十行,除了坑蒙拐騙偷娼賭沒幹過,剩下的都幹得差不多了。”
“佩服,佩服!”
我尋思,用得最順手的法寶金錢劍已經在殯儀館犧牲了,眼下缺的就是一把趁手的武器,我看著這把劍比較合適,就把它放回了劍匣子裏丟到了地麵上,以後在遇到什麽邪乎事,也能大喊上一嗓子:“路見不平拔劍相助!”
牆上還掛著幾幅卷起來的泛黃卷軸,因為返潮的緣故,摸起來有些濕潤。
我沒想著去打開,可是手不聽使喚,偏要看看上麵畫了些什麽,把其中一個打開了。
這是一幅山水人物的畫像,雲煙在重重青山之中繚繞不退,宛如仙境,一個穿著古裝的女人光著腳丫坐在小河邊,不曉得在幹什麽,但是他那張臉,卻是驚的我膛目結舌。
那個畫中的女孩赫然便是我夢中所見的九尾妖狐千裏雪!
這一個是女人,一個是狐妖,怎麽也不能是同一人才對,可是那畫出來的容貌與那個叫千裏雪的老狐妖,卻如同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
謝膀子見我看這幅美人山水畫看得入迷,推了推我問道:“是不是認識上麵的美女?”
我吞咽了一口唾沫,跟謝膀子解釋道:“這個不是美女,是我跟你說過的那個九條尾巴的老狐妖。”
謝膀子傻兮兮的盯著畫中的女人,“七哥,哪裏有九條尾巴?”
“你不是傻?那個九尾狐妖能被畫家看到,畫下來這幅畫,肯定早就把尾巴收起來了,不然那個畫家哪裏敢把她畫下來。”
除斥之外,還有不少特別詭異又可怕的玩意,不曉得這些東西為什麽會出現在我家的地下密室裏,到底是太爺還是爺爺弄出來的?
又為什麽把這個地下密室封鎖起來。
我們哥倆在密室裏翻找了一圈,發現這屋子裏的東西大都比較邪性詭異,心想,不管是爺爺挖的密室,還是太爺挖的密室,用水泥封上是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