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扯鹹淡,關好門窗,今天晚上,咱哥倆給這個不長眼的老鼠來一個甕中捉鱉,將它扒皮抽筋,九蒸九曬,然後再丟進到灶台底下,當柴火燒成渣。”
我們哥倆折騰了一宿,連一顆老鼠屎都沒有找到,說來也對,像我們這種窮的家徒四壁的院子,根本引不來老鼠的光顧。
為了以防萬一,我寫了五十多張鎮宅保平安的黃符,把屋裏屋外全部都貼得滿滿當當,不然心裏就不會踏實。
做好這些,我一覺睡到晚上才睡醒。
帶著幸運石,和謝膀子在附近的鄉間小路上走著。
李妍他們去了縣裏的招待所和一些賓館酒店調查,我睡了一覺之後,總感覺那些偷了那封信的人,沒有躲藏在縣城裏,而是躲藏在了山村裏的某個角落。
我和謝膀子一路上聊著,都對那封被搶走的信封有著很大的好奇。
倘若那封信隻是簡簡單單的情書,定然無法把那些江湖上的不法之徒引過來。
可是信封裏到底寫了什麽東西,才能讓這些人前仆後繼,不惜代價的去搶奪?
我琢磨不透,估摸著,隻能找到那個搶信的人才能知道了。
現在隻能把希望放在我褲兜裏的幸運石上麵了。
鄰村有個叫戲樓村的地方,緊挨著棲鳳山的一處高崖,我和謝膀子抽著煙,聊著天,走著走著就到了戲樓村的村尾處。
這裏有幾處破舊倒塌的老房子,主家絕戶好多年了,可其中一處院子裏,不僅亮起了燭光,還時不時地傳出來一陣哄笑聲。
這會兒,我的靈感特別強烈,那個搶走信的劫匪十有八九就藏在這個破敗不堪的老宅子裏。
殘月斜掛天際,夜空繁星暗淡,破敗院落中雜草叢生,我和謝膀子輕手輕腳地邁過倒了一半的牆,悄悄地摸到了窗戶底下。
老宅子的窗戶是用好幾次白色塑料布封死的,從外麵隻能看見屋子裏亮著暗黃色的燭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