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呐!
要老命啦!
我們茅家不會到了我這一輩就絕戶了吧?
這件事我並沒有告訴加布裏,免得打擊他們的什麽浪漫愛情的心理。
加布裏回法國之前請我們幾個吃了一頓飯,管飽管夠,隨便點菜。
酒桌上推杯換盞,加布裏又是感謝了我和謝膀子一番,說是他祖母留下的別墅裏,有不少我太爺的畫像,說是,我太爺離開法國後,他祖母莉婭花錢請來我太爺的好友畫的。
雖然不值錢,但是有著非凡的紀念價值,所以他答應我回去法國以後,想辦法給我郵寄過來。
這倒是好事,我家裏隻有太爺的牌位,沒有太爺的照片,到時候加布裏把畫像寄過來,我也瞻仰一下我太爺的容顏,看看他到底長得是不是容顏如玉,能把法國美女迷得神魂顛倒。
晚飯到了尾聲,我和謝膀子因為窮的緣故,厚著臉皮多要了一堆菜,就是準備吃不完,然後打包帶回家。
天氣寒冷也放不壞,溫著吃,還能吃上好幾天。
不管發生什麽大事,吃飽喝足,才是最重要的。
謝膀子那丟臉的貨,剩下兩口紅酒的酒瓶子也沒有給酒店留下,全部打包帶走。
李妍一臉厭惡的望著我們哥倆厚臉皮的行為,也是氣得牙根癢癢:“真給我們丟臉。”
我和謝膀子也不生氣,我更是拿出長輩總是對晚輩說的那句話,把李妍噎得半天說不出話來。
“你是沒經曆過苦日子,你要是經曆過五八六零年,你得比我們哥倆臉皮還要厚,像你這樣含著金湯匙出世的二世祖,要是放在五八六零年,早就給你餓成人幹了。”
送別加布裏夫婦走後,我一直在像長生組織掏出信封時,裏麵閃爍的點點星光,那到底是什麽?那種遨遊宇宙的感覺太奇妙了,而且十分的真實,就好似真的成仙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