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幹的工作特殊,大都是賠本的買賣,混點不中用的名聲,這半年來因為窮的緣故,臉皮也磨出來了,能逮到一次混吃混喝的機會,那必然要敞開肚皮往死裏塞,更不用說這一桌子山珍海味的名貴食材了。
貴州好酒每個桌子上至少放了兩瓶,女人們不喝,剩下的半箱子都沒有收起來,全都放在了我們這桌。
好酒好菜,忍不住就想多吃兩口,多喝幾杯,我端著就被跟老村長碰了幾杯,他隻是放在嘴邊抿了抿。
老臉上有些不自然,看起來心不在焉,憂心忡忡的。
照理說,好酒好菜擺上桌,今天又是祭祖的大好日子,怎麽這老頭還不高興了?
這飯菜香煙可以打包帶走,可好酒不能拿走,這是規矩。
既然不能拿走,我就裝進肚子裏帶走。
祭祖聚餐是鄉下的流水席形式,全部擺在了祠堂,裏裏外外擺滿了桌子,天氣寒冷,我這多喝了杯,酒勁上來得也快。
吃菜的時候都有些咬舌頭,身子飄飄然,意識還算清醒。
就問老村長:“我說陳老爺子,你有什麽不開心的?說出來讓我也聽聽。”
老村長喜歡抽旱煙,吧唧吧唧抽了兩口之後,歎了口氣說道:“我正想跟你提這事呢。”
“趁著我還沒有喝醉,你趕緊說,不然我醉了酒,可就不管了。”
“小滑頭。”老村長哈哈一笑,把桌子上的一條好煙丟給了我:“拿著抽去吧。”
我一臉得意的壞笑:“誒,你說神奇不神奇,突然就醒酒了。”
他不主動給我,其實我也不敢隨隨便便揣著一條好煙就走。
老村長見我收下了好煙,又是歎息一聲,一邊往煙鍋裏續著碎煙葉,一邊說道:“你小子比你爺爺強,你爺爺是太古怪,誰的麵子都不給,還是你小子懂得為人處事。”
老村長先是打壓我爺爺,然後又吹捧了我一番,說好聽的想讓我進套,我隱約覺得這老家夥有古怪,可越是有古怪,我越是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