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妍的思緒也通透了一些,有些奇怪地問道:“怎麽上次祭祖,你沒有去?吃飯的時候也沒見你?”
懶鬼華那蒼白的臉上浮現一抹羞紅:“我們一家子人給陳家抹黑了,被族長趕出了家族,所以沒有資格參加祭祖。”
我問道:“那你們陳家其他人的骨頭是不是黑色的?”
懶鬼華搖了搖頭:“以前有個陳家人遷墳去縣裏,挖出來的骸骨倒不是黑色的。”
李妍好似想到了什麽關鍵點,忙問:“既然陳家人的骨頭不是黑色的,而你們家卻是黑色的,也就是說,陳家一族的人沒有問題,而是你們沒被趕出陳氏一族之後,骨頭才變成了黑色的。”
李妍這麽一分析,我腦海裏瞬間通透明了,當即便問懶鬼華:“你家做了什麽事,被趕出陳氏一族的?”
“我聽我父親和爺爺說,是因為清末民初的時候,太爺和老祖宗惹到了那個叫胡三的道士......”
懶鬼華講的這個故事和老村長說的是一回事,隻不過兩人所講的故事,有些地方存在很大的差異。
老村長說的是胡三的啞巴媳婦生了個滿是爛瘡的怪胎,村民說他是災星,會給村子裏帶來災難。所以才打死的胡三的怪胎兒子。
可懶鬼華講的卻是,胡三根本沒有兒子,隻有一個長得美豔動人的啞巴媳婦。
胡三的啞巴媳婦也不是自殺吊死的,而是被一夥闖入胡三家裏的山匪**致死的,胡三能掐會算,又怎麽會不知道自己家中遭此大劫?
隻是她雙目失明,口不能言,打又打不過,反被那夥山匪活活打死,最後為了掩蓋犯罪事實,放了一把火把胡三家燒了個徹徹底底。
而那夥山匪的頭頭就是當時的陳家族長的小兒子,陳乃興,由於是小兒子,沒有資格繼承家族族長之位,又是偏房所生,不受待見,故而趁著世道混亂,沒有糧食吃,索性上山做了土匪,到處打家劫舍,是惡貫滿盈,天地不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