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我渾身冒著熱汗,卻感覺有一陣陣的涼氣鑽進皮膚裏,頭皮跟著發緊,我下意識到往四周環顧了一圈,謝膀子在不遠處的角落裏用鐵鍬挖掘的土壤。
我的心頭忽地微顫起來,兒時聽到的恐怖鬼故事,不加醞釀的全都冒了出來,這死過一家人的老宅地基,邪乎的很,我老是感覺有什麽詭異可怖的髒東西,會突然從地底下鑽出來。
忽然,一陣怪異的叫聲傳到我耳中,是在謝膀子那裏,似乎有什麽東西在蠕動一般,我忙抬頭看去,隻見謝膀子停下了挖掘的動作。
我問他:“怎麽了謝膀子,是不是挖到東西了?”
“不是,有個黃鼠狼從我這邊的土溝裏跑了過去。”
心下剛安穩一些,鋤頭還沒有掄在土壤上,就見幾隻夜貓子怪叫著,落在了我身後一個背光的枯幹老樹上,他那叫聲陰森可怕,好似嬰兒的笑聲,聽的人毛骨悚然,脊背發寒。
這大晚上,村子裏連個人都沒有,農具和土壤碰撞的聲音和夜貓子的怪笑交織在一起,鬧的人心亂如麻。
我有些心急了,從地上撿起來一個硬土塊,就朝著那群夜貓子砸了過去。
幾隻夜貓子一哄而散,不知道飛去了哪裏,但是那陰神可怕的嬰兒笑聲卻始終在胡三老宅地基周圍傳**。
我們哥倆埋頭苦幹,動作也快,差不多一個來小時,就挖遍了整個老宅地基。
挖的到處都是一米左右的深坑,可以依舊沒有找到密室,難道是我猜錯了?
既然當年陳家那夥人沒有找到祭壇,也就說明祭壇還存在,可胡三做完法後,眼睛就看不見了,他還能把祭壇放在哪?
我和謝膀子丟在坑邊上思考著,按理說,這胡三家的屋子是胡三做完法失明之後,陳家族人出錢修建的,陳家人蓋房子也不應該給他挖個密室才對,否則也不會找不到祭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