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謝膀子看到這裏之後,大感震撼,全村上下的百姓全都製作害人的鴉片,簡直是難以置信,多麽令人發指,人性是多麽醜惡,欲望是那麽的可怕,可怕到竟然可以令本質純樸善良,以種地收糧為生的百姓,變得宛如惡鬼般貪婪無度,狠辣無情。
謝膀子搖了搖頭,感慨道:“說起來就是一個‘窮’字鬧的。”
我沒有說話,覺得光是一個窮字,是做不到這些的,肯定還有其他的因素存在,不然這些純樸鄉親有那惡心,也不一定有那惡膽不擇手段過上好日子。
幻象陡然間再度變幻,那個軍閥頭子戰敗,帶著小姨子逃跑了,陳家一族失去了依仗,所有的鴉片館都在一夜之間淪為了廢墟。
陳家人出手極快,很快就巴結了一個新任的軍閥,這個軍閥為人正直,若非打仗急需錢財物資,定然不會放過禍害百姓的陳家一族。
陳有財花光族中錢財,躲過了這場滅族之災,不過好在人都還活著,錢沒了以後再賺就是。
可接下來,整個棲鳳山籠罩住了一層黑色霧氣,那些霧氣就像是詛咒一般,浸染了湖水,鑽進了田地,從而導致了棲鳳山一帶赤地千裏,餓殍遍野,鬧了大饑荒。
而最關鍵的過路道士胡三,也在幻象之中出現,他帶著啞巴媳婦在棲鳳山祈福求雨,無奈沒有神像,而拿出這個神像的就是陳家族長陳有財,那個神像的麵目就是黑骨天尊那個邪神。
原來供奉邪神的不是過路道士胡三,而是陳家一族。
看到最後,我才徹底明白,原來陳家一族從古至今都在供奉著這個邪神,用來保住陳家人的官貴地位。
我和謝膀子從幻象之中緩緩退了出來。
臉上的神情都有些壓抑。
善惡輪轉,一念之間,凡人不懂善惡因果,念頭稍一變換,行差踏錯也就在所難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