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我正躺在白魚湖的岸邊,周身圍滿了搜救隊的人,李妍跪坐在我身邊,天空是湛藍色的,謝膀子滿臉汗水,見我睜開眼,露出轉悲為喜的笑容。
“七哥,你終於醒了。”
“我怎麽了?”我感覺到全身上下都很虛弱,說話時有氣無力:“我怎麽了?我不是在那個死人坑裏......”
我正說著,突然有個躺在我左側的人狂吐了一口湖水,此人正是我下湖去尋找的二子。
我心想,我們剛才不是在死人坑嗎?
謝膀子解釋道:“七哥,你把陸老師傅救上來之後,就一直昏迷不醒,可把我嚇壞了。”
“我把陸老師傅救上來......”
之後我不是又跳進湖裏去救二子了嗎?
我有些想不明白,腦海中的眩暈感越來越嚴重,耳邊謝膀子和李妍的聲音,越來越小,直到聲音全無,迷迷糊糊,我再度陷入沉睡。
當我再次醒來的時候,人已經出現在了醫院裏的病**。
躺在醫院的特殊觀察室裏,濃鬱的八四消毒水味道,嗆得人睜不開眼睛。
病房裏昏暗無光,窗戶外已是黑夜,月色慘淡,繁星點點,卻有一股陰暗詭異的死亡氣息,籠罩在整個醫院的周圍。
病房外,小護士們忙忙碌碌,腳步聲淩亂,我剛想從**坐起來,就見一個長得五大三粗的護士推著裝滿醫護用品的小車走了進來。
這護士看起來也就三十多歲,一張臉不知道是化妝畫的還是氣血虧損,映著窗外照射進來的月光,看起來慘白得嚇人,要不是見她胸牌上寫著護士長馬淑芬三個字,我都要掐訣念咒,吐她一臉舌尖血了。
他見我露出緊張害怕的神情,推著小車走到我床邊,咧嘴一笑,更是瘮人:“你醒了,別害怕,就是抽一管血。”
“抽血?”我神情一滯:“為什麽要抽血?我怎麽住在醫院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