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吃的那頓飯,就算是告別了,李妍真的就這麽走了。
謝膀子問我後不後悔,我則是瀟灑的說道:“一貧如洗,兩袖清風,再怎麽又好感,也不能憑著一腔熱血過日子,她的年齡也不小了,我倆差距太大,我會辜負她的。”
謝膀子這小子沒腦子,對男女愛情的這種事情比較上心,就問我:“如果你有錢呢?”
“如果我有錢,堆金如山,腰纏萬貫,我就娶上十個八個媳婦兒,一個倒茶倒水,一個洗衣做飯,剩下八個全都給道爺暖被窩去。”
其實我跟謝膀子倆人都有數,命裏有時終須有,命裏無時莫強求,就算是年紀越來越長,心裏越是著急,可身無分文,吃飯都費勁,人家來了,讓人家喝西北風?
話說回白魚湖,不知道是誰傳出的消息,說白魚湖上漂著一尊血紅色的棺槨,十裏八村的人都在談論這件事情,有不少村民還親眼見到了,不過那個血紅色的棺槨隻出現了一早上,然後到了中午就不見了。
有人懷疑是棲鳳山的風水被人破了,也有知道內情的人,說是白魚湖的龍王爺又回來了。十裏八村又要遭大難了。
眾說紛紜,一時間鬧得是人心惶惶。
我和謝膀子來到湖邊上查探了一番,不曉得發生了什麽事情,我記得那個血紅色的棺槨就躺在湖底的死人坑裏,有一個氣穴籠罩著死人坑,那個血紅鬼棺接觸不到湖水,怎麽可能從死人坑裏浮起來。
就算是死人坑進了水,氣穴中的氧氣跑幹淨了,那血紅鬼棺的重量就是沒有千斤,也得有八百斤。
根本不可能從死人坑裏出來才是。
我望著那波光粼粼的平靜湖麵,心裏突然想到,那次我和二子一起下到死人坑就陸老師傅的時候,那根綁在陸老師傅腰裏的黑狗毛繩,不知怎麽就綁到了血紅鬼棺上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