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隻是個低級僵屍,那我這民間最強道士還有什麽理由退縮,手裏沒有家夥什也得上去跟他鬥一鬥。
棺內的白毛僵屍徹底蘇醒之後,發出一生恐怖的吼叫,猛地從棺材裏直立了起來,先是用鼻子嗅了一嗅,而後猛然轉身看向我們,雙腿微曲,從棺材裏跳出。
這一跳將近兩米來高,穩穩地落在了福叔身前,那如同鋼鉤一般的手掌,猛地朝福叔抓去。
這白毛僵屍雖然凶悍難敵,但動作遲緩,別看福叔上了年紀,動作卻很是靈敏,似乎也會幾手拳腳功夫,當即挨下身子躲過白毛僵屍的凶猛利爪。
起身連忙倒退幾步,與白毛僵屍拉開距離,一張老臉上變得非常嚴肅,伸手從肩上背著的布包裏掏出一張偌大的正方形的奇特黃符,那黃符不是用紙畫的,好像是用一層很厚實的黃絹布,符篆的樣式也比較奇特,仔細看是分開的符篆,合起來再看又好似在黃絹布上畫了一個打坐的小人。
黃絹布沒有貼向白毛僵屍,而是至於胸口,好似一件大肚兜似得,就這麽穿在了身上。
我捂住口鼻,不讓自己的呼吸被白毛僵屍嗅到,望著福叔的怪異舉動,心下有些不理解,這跟僵屍玩兒命的要緊時刻,這老頭怎麽還穿上肚兜了?
這他娘的就是天要下雨,刮的冷風,也不能在這節骨眼上穿衣服禦寒呀。
我是這般想著,但見福叔,聚精會神地忙碌著,穿上黃絹布肚兜之後,兩隻手騰出空閑,緊忙掐訣念咒,不曉得在施展什麽法術,手訣變幻莫測,十分流暢,速度也是快得眼花繚亂,讓人看不清楚。
就連嘴裏念叨的咒語,也跟背課文似得,速度極快,渺渺玄音響徹整個院子,可我就是愣沒聽出來福叔念的是什麽。
那白毛僵屍雖然是死物,但不是傻蛋,不會能到福叔施完法術,當即怪吼一生,又朝著福叔撲了過去,這一次跳的更高,差不多有三米左右,福叔正好念完咒語,掐著法訣,往前一滾,躲避開了白毛僵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