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緩緩走了過去,透過破爛的窗戶,就見那瘋乞丐盤腿坐在小木桌前,桌子上擺了兩杯熱氣疼疼的茶水,就好似要知道我會來找他似得,鍋裏還煮著什麽東西。
我推開廚房門,走了進去。
“茅大師,等你多時了。”
瘋乞丐一副正常人的模樣,搭配著他那披頭散發髒兮兮的模樣,就有些奇怪。
我剛一進屋,瘋乞丐就睜開了眼睛,衝著我笑了笑。
我聽他說話像個正常人,也有些詫異,愣了片刻後才說道:“原來你到了晚上就是正常人了。”
“守村人也有的規矩和道道,來,坐下喝口茶水,恢複恢複傷勢。”
屋子裏破破爛爛,到處堆滿了臭烘烘的廢品,應該都是這小子平時撿回來的。
我看了看四周,也沒發現凳子,無語笑道:“老兄,我是個傷患,你不給我凳子,想讓我做得下?”
瘋乞丐瞪大眼睛,神情誇張的說道:“誒,你有所不知,這肚腹乃是土氣凝結,坐地上能夠接引地氣,不僅沒有傷害,反而能養你這脾胃。”
我搖了搖頭,不想跟他多說廢話,緩緩坐在地上,將兩個腿盤了起來。
單刀直入地問道:“你那天讓我晚上來找你,是什麽意思?龍王爺被殺了的事情,你應該也知道了,是不是與這件事有關?”
瘋乞丐端著茶碗喝了一小口,在嘴裏品了半天,一臉的享受,說道:“有關也無關,其實我是想提醒你,如果那條妖龍一死,白魚湖就會成為無主之地。”
“無主之地,你是說,龍王爺死了,白魚湖就沒人管事了對嗎?”我反問道。
“不錯,白魚湖裏沒有了管事,那麽以後的怪事可就多了,毫不誇張的說,隻要有人接近白魚湖,那麽就會有生命危險。”
聽到這話,我心髒猛地一顫,一激動又把身上多處傷口牽動了,一時間疼得我直冒白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