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頭餓狼顯然是餓極了,不吃了我們誓不罷休。
他朝我猛地撲將過來,我順勢往一旁一躲,手裏金錢劍再次砸在他腦門上,皮肉破開後,鮮血流了餓狼滿臉,看起來更加的殘暴嗜血。
餓狼盯上了我,一次次地撲向我,渾然不顧自己的傷勢。
我用金錢劍打了這頭餓狼差不多十多次,手上虎口處已然震裂,鮮血染滿了半個手掌,顫抖得有些抓不住金錢劍了。
我胸口處的衣服被撕扯破,胸膛上也留下了好些道血痕。
餓狼的身軀也有些搖搖欲墜,可那雙凶狠的眼睛卻依舊死死盯著我。
謝膀子趁機用殺豬刀一刀砍在了餓狼的脖子上,將它砍倒在地,見狀,我飛步跑過去,對著餓狼的頭顱就是狠狠地砸下去。
直到這頭餓狼失去了反抗的能力,我們才停下手。
我和謝膀子累得半死不活,幾乎脫力,又都受了些皮肉傷,顧不得地上的血汙,便坐下歇息起來。
那頭餓狼還沒有死絕,還在掙紮著,胸膛微微起伏,艱難地呼吸著空氣。
不知是不是月光有意作怪,一抹月華清輝就這麽灑在了餓狼的身上,將它那雙綠色獸瞳渲染得那麽突出。
它跟我對視著,眼睛裏沒有了絲毫凶狠的光亮。
我隱隱從它眼瞳裏看到了不一樣的東西,那不是殘忍,也不是嗜血。
而是為了生存下去的掙紮,它好像不是在跟我廝殺搏鬥,而是在與命運爭奪那一線活下去的機會。
孤獨一人生存下去,那種苦與難的感覺很難去形容。
它這一眼看進了我的心裏,有那麽一瞬間我感覺,仿佛躺在地上的不是餓狼,而是我自己。
我心裏生出一絲感傷,對著餓狼說道:“朋友,活著很難,安穩地走吧,我會替你超度的!”
餓狼好似聽懂了我的話,緩緩地合上了眼皮,沒了呼吸,徹底地失去了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