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斷銀鈴兒的脖頸後,謝膀子並沒有朝我走來,而是邁開宛如機械般的雙腿向著那棵古怪大樹走去,那大樹上的粗壯樹枝上不知何時掛上了一根捆豬的粗麻繩。
我趁著這個機會,趕緊從地上爬了起來,跑到了銀鈴兒的麵前,隻見她目光呆滯無神,歪著一顆腦袋,嘴角上依舊掛著那抹詭異笑容。
我喘著氣,伸出顫巍巍的手去探銀鈴兒的鼻息。
那他娘還有半點氣息流動,不僅如此,她的身上還散發著陣陣的寒涼,這根本就是死透之後才有的跡象。
這時,我身後傳來一陣異響,我下意識回頭,隻見謝膀子被那根捆豬的麻繩勒住了脖子,已經掛在了半空。
我內心裏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趕緊救人,能救下一個是一個,我快步跑過去,用盡吃奶的力氣托住謝膀子的雙腿,拚命呼喚著謝膀子的名字,想讓他清醒一些。
詭異的是,那根麻繩不知從何處落下來的,竟把謝膀子的身軀整個拽到了樹梢之上。
幹枯樹皮上的一片猙獰人臉,發出陰森可怖的訕笑,好似在嘲笑我,身為玄門法師,肩負著莫大重任,卻連一個人也救不了。
“幹你娘的,你們這群惡鬼邪祟,不好好去投胎,躲藏在棲鳳山禍害好人,你們這些天殺的孽畜,老子要把你們抽魂煉魄,讓你們魂飛魄散!”
我怒火攻心,暴跳如雷,抄起來金錢劍,照著幹枯樹皮上的一片猙獰人臉,狠狠的砍砸,我咬牙切齒地怒罵著,釋放著自己內心裏壓抑的憤怒。
幹枯的樹皮被我砍的失去原貌,上麵蠕動著的猙獰人臉也被我砸得破爛不堪,粘稠的血漿布滿了樹幹,撲鼻上頭的腥臭從上麵傳出來。
我忍著嘔吐,拚命地砍砸幹枯破爛的樹皮,我想要報仇,我說不清楚是替謝膀子和銀鈴兒報仇,還是懷著對爺爺死去的自責你,單純地發泄著自己內心的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