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膀子敲了敲壇子,說道:“這壇子的材質應該和陶罐是一種,要是咱試試……”
“來吧,試一試!隻能死馬當活馬醫。”我決定道。
謝膀子把醃製的醬菜全都倒進垃圾桶裏,又用清水衝洗了一遍。
隨後我咬破指尖擠出純陽處子血,便在黑壇子上畫下了那個詭異的符籙,整個血淋淋的符篆,看起來就像是一個葫蘆形狀的迷宮陣法。
畫好之後,由謝膀子抱著黑壇子,壇子口朝外,銀鈴兒雖然看起來是那種不太懂事的小丫頭,竟也以大局為重,抹去眼眶裏打轉的淚花,負責拉開玻璃門。
三人分工明確。
我手掐怪異法訣,透過玻璃門看向客廳裏的一群黃毛狐狸。
這些黃毛狐狸如同打了勝仗一般,向我們齜牙咧嘴怪笑著。
那囂張的小模樣好像是在說,“你們三個廢柴也配來降伏我們?趁早收拾東西回家種田去吧。”
我怒火中燒,在行裏混了這麽久,什麽危險難關都遇到過,可還是頭一次被這些東西當成傻蛋一樣戲耍,尤其是被戲耍得如此狼狽不堪。
“讓你們這群騷狐狸精囂張,待會兒有你們的好果子吃。”
“開門!”我憤怒地大喊道。
隨著玻璃門被陳嵐拉開,那群黃毛狐狸紛紛準備好了手裏的瓜果蔬菜花生米。
在它們還沒有來得及扔過來手裏的東西前,我迅速掐動手指,施展封妖法術,口中念念有詞:“萬物皆為塵,悉數回丹爐……”
我雙手掐動手訣,淩空對著這群壞種狐狸一直畫著圈,這個圈乃是先天符篆,書上記載乃是用來收妖進壇中所用的。
隻見那些方才還在囂張怪笑的黃毛狐狸,一個個的狡黠小臉上紛紛露出恐懼的表情。
有不少心眼子多到冒泡的黃毛狐狸已經邁開了小腿四散奔逃了。
而就在下一刻,所有的黃毛狐狸都飄離了地麵,如同在太空中漂浮一般,失去了重力,掙紮的越厲害,漂浮的越是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