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二人說起了悄悄話,我本來也是不想聽的,但是自從修煉了金光法以後,越來越耳聰目明,想不聽見都很難。
一番偷聽之下,得知李曉婉從精神病院出來後,依舊對孩子的死,滿懷自責,雖然他跟丈夫離了婚,但是心裏的埋怨和恨意卻還存在著。
差不多到了半下午的時候,那個大波浪才氣呼呼地離開李曉婉家。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我還蠻不自在的,為了打消尷尬,我也沒藏著掖著,畢竟他也認出我來了,對於昨夜的事情肯定也記得。
我單刀直入地問道:“昨天夜裏跑到你家裏的來的人,是我和謝膀子。”
“嗯,我知道……”李曉婉雙手抓著茶杯,低著頭有些怯懦地說道:“昨天那個......是鬼嗎?”
“他是你的兒子,死了之後,怨氣不散,化作了惡嬰,是來找你們報仇的。”
我也沒有藏著掖著,全都告訴了她。
但是李曉婉接下來說的話,卻是讓我有些出乎意料。
“你說的那個惡嬰,它不是我的孩子,我生的是個女孩……”
“女孩?那昨夜的惡嬰……”我回憶著阿龍說過的話,好像他也確實沒有說過,李曉婉的孩子是男是女。
既然昨夜的惡嬰不是李曉婉的孩子,那又是從哪裏跑出來的?
又為什麽會找上李曉婉?
事情隱隱發展到了一個我無法操控的地步。
這時候李曉婉又說道:“其實,我也是第一次見到那個惡嬰。”
“第一次?”我是一驚再驚,我忽然想起在她夢裏見過的那些布娃娃,忙問:“你還記得夢裏縫製的布娃娃嗎?你縫製了一屋子的布娃娃,然後縫製好了之後,又把布娃娃抱在懷裏,你還記得嗎?”
“你……怎麽會知道這個事?”聽到我的話後,李曉婉大為驚慌。
我這才意識到,自己話說多了,但是事態越來越超出預料,也隻能把事情的原委說給她聽了。